这次我们阅读两部分:其一,第五章“激进主义传统的复兴”下半部分;其二,第七章“全球化、社会变化和电视改革”。
第五章前半部分作者梳理了传播研究的自由主义传统,它受到激进派的批评。后者在上世纪70年代日渐壮大。与自由主义传统强调的媒体的自主性不同,激进主义突出媒体对权威的臣服;坚持认为媒体是主动地生产(非被动反映)社会的共识;坚持认为媒体具有强大的影响力;拒绝接受自由主义理论所蕴涵的对社会的认知概念(权力广泛分布),认为权力高度集中。然而,激进主义内部有修正主义倾向的反弹,比如,伯明翰学派的一些研究质疑了“意识形态宰制”的社会观之不足和缺陷;霍尔等人的研究指出了“宰制性意识形态”受“经济简约论”的影响;而福柯等人的后现代视角复兴了多元主义。上世纪80年代,一批激进学者以葛兰西的思想作为护卫的武器,葛兰西指出宰制通常通过“共识”(而非“强制”)来实现。但是在作者看来,作为护卫武器的葛兰西思想被误用了。葛思想的核心概念——阶级冲突被其他层面的冲突所淹没。学者们通过这一思想推翻早先的激进功能主义,但没有建立一个新的范式来取而代之。
随后作者以一些研究为例(如关于新闻信源、媒体内容、受众)来说明激进派的修正主义的论调。这些论调都是对激进功能主义的修正。这股思潮主要针对老一代激进知识分子所持的极左立场,但很少对准自由多元主义的传统,而这正是老一代激进知识分子所试图推翻的。结果是自由主义传统影响力与日俱增。
本章随后将焦点对准两个关键问题:哪些因素影响了媒体?媒体对受众产生了哪些影响?通过很多研究实例,作者主张,既要摆脱自由主义研究取向或激进功能主义取向的束缚,又要考虑到媒体所在的不同社会体系。影响媒体的因素不是铁板一块,媒体的影响也非铁板一块,受众也同样如此,它们都存在于各不相同的社会之中。社会现实要复杂得多。
最后作者指出,一旦激进主义从机械模式中淡出,并能认真回应有的放矢的批评,激进主义传统仍然能够提供有关媒体的最具说服力的整体性论述。
第七章开始进入本书第三部分“媒体政治学”。本章主要论述面对全球化和社会变革,欧洲的公共服务电视的转型。作者既质疑卡茨所谓公共电视的“危机”,又认为随着社会变革公共服务电视有其转型的必要,但是在此转型过程中,有些概念需要厘清,比如“公共”是否等同与“精英”,“国家利益”到底如何界定?总之,作者强调公共服务电视的必要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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